丈夫和初恋旅游18天,回到家后,妻子说:你去医院做检查_1
他拖着那个28寸的银色行李箱,箱子滚轮划过楼下新铺的柏油路,发出一种沉闷又清晰的咕噜声。
他拖着那个28寸的银色行李箱,箱子滚轮划过楼下新铺的柏油路,发出一种沉闷又清晰的咕噜声。
旁边的孕妇投来羡慕的目光,对我小声说:“你老公真好,每次都陪你来。”
当周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出现在午夜空旷的影院门口时,我知道,我和他之间,有什么东西彻底结束了。
“你就是林晚吧?我腹中可是怀着周诚的孩子呢。”站在门外的女人微微挺起那还不太显眼的孕肚,脸上却满是志在必得、不可一世的骄横模样,“识趣些,自己赶紧离开这儿。”
十一月二十六日,周六,阴。南京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,湿冷的空气像无数根细针,扎进人骨头缝里。
我正对着电脑屏幕调整一张儿童插画的饱和度,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喜悦。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像一群沉默的工蚁,构建着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基石。
我高高地挺着七个月的孕肚,站在客厅中央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碴子。
周诚把那块金丝楠木的老料放在我工作台上的时候,民政局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,在我包里还没焐热。
四年后,我推着婴儿车,牵着女儿,走到老街的拐角,再次遇见许知衍。
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窗外闷热的潮气,钻进鼻腔,又苦又涩。
彼时,我正坐在回程的高铁上,窗外的城市灯火被拉成一条条模糊而绚烂的光带。
“晚晚,你是不知道他当初有多爱我,为我寻死觅活的,要不是他家太穷,我妈死活不同意,我们孩子都该上小学了。”
晚点十分钟,车厢闷,先出来等我。
他正低头喝着我熬的粥,闻言,整个人僵住了,像一尊突然被点了穴的石像。那只青花瓷的勺子悬在半空,几粒米顺着边缘滑落,掉进碗里,溅起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at。
结婚五年,我第一次尝他买的保健品。他总说我当老师费嗓子,抵抗力差,隔三差五就买点东西回来。以前都是甜的,这次却苦得钻心。
红绸布揭下来的那一刻,我看着“周记木坊”四个烫金大字,在冬日暖阳下闪着温润的光,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,也碎了。
那一记耳光落下来的时候,我没哭也没闹,只是觉得耳朵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一只蝉在我脑子里住了下来,叫个没完。
一年后,我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热汤面,小心地放在周诚面前,看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笑着说“慢点吃”,那一刻,我扭头对我妈说:“妈,谢谢你。”
周诚把最后一块牛排切好,放进我盘子里的时候,苏晴的微信弹了出来。